第317章 概率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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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成为了另一个我，但又不完全是我的存在，我给她取名为顾温馨。”

母亲……顾温馨……大审判官……分裂……

伴随着顾安澜的声音，又一个名词萦绕在曼陀罗的脑海之中，让她感觉自己的精神和灵魂像是被不断的大力搅拌摇晃，只剩天旋地转。

少女的身子晃了晃眼，看着就要栽倒，幸好小曼眼疾手快，急忙扶住了曼陀罗，以身体作为依靠，勉强稳住了曼陀罗软绵绵的身子。

少女抚着额头，脸上尽是脆弱和痛苦的神色。

“母亲……”

她柔声呢喃着这个最亲切的词，呼吸却是控制不住的急促。

“喂，你这家伙，既然你一开始都知道这些真相了，为什么不在呆子刚加入王庭的时候就告诉她，早不说晚不说，非要等到现在才来说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
小曼能够感受到曼陀罗现在的状态十分糟糕，不是身体上的，而是精神上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，无意中迷茫和自我怀疑之中。

银发的魔女愤怒的抬起头，恶狠狠的瞪向了这个能一巴掌把她镇压的存在，现在的小曼讨厌死这个女人了，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，呆子开完这场茶话会，一切都会顺利的进行，哪里会发生现在的意外。

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顾安澜微微垂下了眸，这没什么表情的，脸上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。

“顾温馨是因我而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，她是我的一部分，但也只是曾经，当我打碎了自己的一部分，而她恰好分裂独立出来的时候，就拥有了自我，不再以顾安澜为名。”

往日回忆的讲述依旧在继续，曼陀罗强忍着大脑的眩晕朝小曼摆了摆手，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了，少女艰难的抬起了眸子，强撑着精神要听完顾安澜的讲述。

“实话说，当年我对于这个因自己而诞生的新生命，也非常的迷茫，王庭历史上晋升恒曦级的魔法少女，在我之前只有两位，而她们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意外，唯有我，在没有任何前例可以借鉴的情况下，我将她留在身边照看了二十年……”

“在这20年里，我确认了她有独立的自我，有相应的力量，有正确的认知，甚至还拥有着相较于我淡泊的情绪更加丰富的感情，看着她，我有时甚至在想，顾温馨才是更适合作为魔法少女而存在的，而我则更像她诞生的阴暗面……”

“她的性格与我截然不同，热情，温柔，对任何事物都有着消磨不掉的好奇心，而在魔力天赋上，她完全不亚于我，虽然刚诞生时只有星耀级巅峰的实力，但在我的见证下，很快，跨越到了月皓，如果不是因为本身是从分裂中诞生，自带着不可磨灭的【残缺】性，她或许能走的比我更远，与我相比，她唯一缺的只是时间，顾温馨……简直是天生的魔法少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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