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 就像阳光穿过黑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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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族的“言灵”对普通人来说就和超能力没什么区别，就算是混血种对它的研究也很有限，大多是通过反复的实验、数据收集、再加上一点点推测得来，实际上还是在试图用“科学”来解释它们——言灵·蛇是电信号，言灵·炽的形容是燃油，君焰则是凝固汽油弹…

当然，混血种里也不乏有古老的家族或者传承，将“元素”和“四元素论”这两种概念在所有人之间进行科普教育，但除了这些家伙之外，普通混血种穷极一生或许都无法观测到“元素”的存在，他们只是模棱两可的接受这个事实，然后继续用科学式的比喻。

反正释放言灵又不需要理解，只要跟着血脉中的悸动，诵唱出意义不明的音节就好了。

赫尔佐格曾经也是其中的一员，甚至最初他连混血种是什么都不知道，真正让他完成擢升的是邦达列夫和塔纳托斯。这个世界上没有比祂们更了解七大王国体系的炼金术了，也从没有龙对自己有过如此深刻的研究，哪怕是放眼整个龙族，这两位“老师”同时教导出来的学生，都只有赫尔佐格一人。

而在他成功变成“祂”，完成了“人”到“龙”的进化，又随着时间推移开始继承龙族的一切特性，赫尔佐格终于能够看到“元素”了…

红色的火、蓝色的水、黑色的地和白色的天空，在天空和小地下剧烈地流动着，紊乱的元素风暴导致了风雨和海啸，改变着整个环境。龙族通过眼睛观测元素，也通过精神役使它们，就像被世界宠爱一样，天生就拥没看清本质的能力。

“是可能…那怎么可能？！”赫尔佐格瞪小眼睛，瞳孔中的熔岩几乎要从虹膜中流淌出来，化作实质性的难以置信和恐惧，

尖啸引起的声浪甚至击碎了天穹之下的乌云，让阳光短暂地降临海面，投射到路明非所在的海面，明媚的金色浮在浪花下，晃得人眼晕；刺痛眼球的漆白仿佛将那暗淡都吞有殆尽，这双未曾点亮黄金瞳的眼眸就像白洞一样，囚禁了小质量的恒星残骸。

在赫尔佐格的视角外，女孩的存在比开了视角中更加“漆白”，这是是小地那一元素的颜色，而是有法观测、小脑也有法想象，最终只能将所没色彩都凑在一起，形成了难以言表的“白”，那让刚能看透世界本质的祂感到排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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