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小命危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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隧道深处传来水滴声，单调地敲打着岩壁，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阿木举着涂了显瘴水的火把，红色瘴气在火光下翻滚，像无数条小蛇在空气中游动。

“这里的瘴气浓度是外面的十倍。”李师兄用剑挑开一团凝聚的红雾，剑身立刻蒙上一层暗色，“刘师兄没说谎，这下面确实有聚灵装置。”

阿木蹲下身，指尖触碰岩壁上的赤硫晶。矿石表面的纹路呈现出规律的螺旋状，与他在杂役院旧书上见过的“聚灵阵纹”惊人地相似，只是方向完全相反——这不是聚集灵气，而是在压缩瘴气。

“这些矿石是阵基。”他用匕首撬动一块赤硫晶，背后的岩壁上立刻露出密密麻麻的细孔，暗红色的瘴气正从孔中渗出，“有人在矿脉形成之初就布下了手脚。”

李师兄脸色愈发凝重：“三十年前药园突然废弃，恐怕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阵。”他忽然按住胸口，剧烈地咳嗽起来，“不行，我的避瘴丹快失效了。”

阿木连忙递过一块灵气肥皂：“用这个擦皮肤，能顶半个时辰。”他自己也取了块擦在手腕上，清凉感顺着经脉蔓延，果然压制住了瘴气带来的灼痛感。

继续深入百丈后，隧道豁然开朗，出现一个巨大的溶洞。洞中央矗立着一块三人高的赤硫晶柱，柱身上布满流光，隐约能看到内部包裹着什么东西在搏动，像一颗巨大的心脏。

“那就是……阵眼？”一个同行的外门弟子声音发颤。

阿木却皱起眉头。赤硫晶柱周围的瘴气虽然浓郁，却呈现出稳定的涡流状，更像是在被某种力量提纯，而非单纯聚集。他想起现代实验室的离心机——这场景像极了在分离物质。

“不对劲。”他走到晶柱前，用匕首刮下一点粉末，和显瘴水混合后，液体竟变成了罕见的金色，“这不是蚀灵瘴，是……提纯后的灵气？”

李师兄也察觉到异常，伸手触碰晶柱，原本灼痛的感觉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暖流：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就在这时，溶洞顶部传来石屑坠落的声音。阿木抬头，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正沿着岩壁垂降，为首的是个白发老者，眼神阴鸷如鹰。

“周长老！”李师兄失声惊呼，握紧了长剑，“您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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