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书香暗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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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南老图书馆坐落在一条僻静的梧桐树街道旁，红砖外墙爬满了常青藤，岁月的痕迹让这座欧式建筑显得古朴而肃穆。午后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拱形玻璃窗，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、油墨和淡淡的樟木香味，宁静而安详。阅览室里坐满了埋头读书的学生和市民，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轻微的脚步声。

叶天像一个普通读者一样，刷了借阅卡（临时办理的），平静地走进大厅。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指示牌，然后径直走向通往地下古籍库的楼梯口。那里立着一个醒目的牌子：“古籍重地，闲人免进。需持特殊许可证并经管理员同意方可入内。”

一名戴着老花镜、头发花白的老年管理员正坐在楼梯旁的桌子后面，低头看着报纸。

“老师傅，您好。”叶天走上前，脸上露出温和礼貌的笑容，“我是历史系的研究生，导师推荐我来查阅一些关于本地民俗的孤本档案，听说地下古籍库里有相关资料。”他随口编了个理由，同时悄然运转《妙体天心诀》，感知着周围的气息。

老管理员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，打量了叶天一眼，语气平淡：“地下库房最近在整理，不对外开放。而且需要系里的介绍信和馆长的批条。”

叶天注意到，在老管理员说话的时候，一丝极其微弱、但带着阴冷和混乱意味的精神波动，从地下楼梯口的深处隐隐传来。这波动非常隐蔽，若非他《妙体天心诀》已达到第四层，几乎难以察觉。正是任务描述中的“低语污染”残留！

“果然有问题……”叶天心中了然，表面却露出遗憾的表情：“这样啊，那太可惜了。请问大概什么时候能整理好？”

“说不准，等通知吧。”老管理员摆摆手，不再多言，继续看他的报纸。

叶天道了声谢，没有纠缠，转身走向了一楼的公共阅览区。他找了个靠窗又能观察到楼梯口的位置坐下，从书架上随手拿了本书摊开，假装阅读，实则暗中将感知力提升到极致，如同无形的触须，小心翼翼地向着地下库房的方向延伸。

《妙体天心诀》第四层的强大感知，让他能够穿透层层阻隔，“听”到和“感觉”到更多细微的信息。那丝阴冷混乱的精神波动如同背景噪音般持续存在，时强时弱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窃窃私语，充满了诱惑和扭曲的力量。同时，他还感知到地下库房周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、类似结界的精神屏障，应该是图书馆方面或者镇魔司外围人员布下的，用于隔绝污染扩散，但似乎效果有限，仍有微弱的泄漏。

“污染源肯定就在下面，而且活性不低。结界只能勉强抑制，无法根除。”叶天初步判断，“需要进去才能解决。硬闯不行，得想办法在不惊动管理员的情况下潜入。”

他仔细观察着楼梯口和老管理员的活动规律。管理员似乎很少离开座位，偶尔会起身倒水或者去洗手间，但时间很短。楼梯口有一扇厚重的铁门，平时锁着。

“看来只能等晚上闭馆后，找机会潜入了。”叶天心中定计。白天人多眼杂，不适合行动。

就在叶天暗中侦查的同时，图书馆二楼的环形走廊栏杆旁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空气微微扭曲。利用“虚化”能力完美隐匿身形的苏小小，正趴在地上（虚化状态下物理碰撞体积很小），透过栏杆缝隙，用高倍望远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一楼的叶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