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秽浊种智者(第1/3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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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在嚎哭吗…？

我是在怒吼吗…？

倘若每一个生命都有属于自己的意义…那么，仅为屠杀而屠杀的「我们」究竟是什么存在？

就像是在做一场不知从何开始的梦…恍惚间仿佛经历了很多事，回过神来就已经在此刻。

有多少人能精准的确定自己的婴儿时期是什么时候开始记事的？

我一直在暗无天日的空间中徘徊，我惧怕着外面的阳光，我屠杀着那些微不足道的蝼蚁，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但我的本能告诉我我就应该这么做。

在我开始有「奇怪的感觉」后，周围就总是聚集和我一样的东西，我们究竟是什么？它们又是什么？我和它们是一样的吗？

最开始并不会有疑惑，但随着我越来越强…越来越庞大，我头一次产生了一个想法：原来我是「我」。

后来，那个行为举止很特别的蝼蚁告诉我，我有的这种想法与感觉叫做「智慧」。

我最开始明明已经杀了他，用我舌头中的触须贯穿他的脑袋…但他却活了过来，我总能听见一个声音，就像是那个蝼蚁向我传达的某种讯息。

他说了很多好听的话，并告诉我怎么变得更强，我越来越配合他，所谓的「智慧」也越发强大，直到能驾驭一大片弱于我的“同类”。

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对那个蝼蚁产生不了一丁点的攻击欲望，甚至开始依赖着对方。

我越来越清楚自我，也越来越质疑自己的存在，倘若我的智慧取决于生命，那么我的生命又是怎么来的？为什么我必须屠杀那群蝼蚁？

——在成长到灾变级之后，盖阿戴蒙撬动了本能的锁环，开始用智慧去审视自己的存在与本能…

与那个蝼蚁在一起会让我变得更加强大且“完整”，我一度认为终有一日我会真正的超越现状，然而……！

那些该死的家伙…毁掉了我的奴仆与家畜，还杀死了那个人……

起初只是感觉某种联系被切断，直到察觉祭司死亡，盖阿戴蒙就有了一种极度痛苦的感觉…

这种痛不是伤害，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。

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，竟然真的因为一个蝼蚁而变得奇怪…但是它知道，这一切都是那那个城市与那群烦人的母肉…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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