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夜战斥候·断骨声里的活口(第1/2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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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叫戛然而止的那一刻，宫本雪斋就站了起来。

他没说话，只抬手按了按刀柄。帐外风大，油灯晃了一下，火光映在案上地图的绿焰标记处。那点绿色颜料是昨夜刚画的，还没干透。

亲兵掀帘进来报告：“西山方向无动静。”

雪斋点头，抓起挂在柱边的灰蓝直垂披上。肩背旧伤被新甲磨得发烫，但他没脱铠甲。他走到案前，把火山灰布包塞进怀里，又取出放大镜放进袖袋。

“传令。”他说，“湿药延燃，备用绿焰提前五十步点燃。”

亲兵应声跑出去。

雪斋跟着走出营帐。夜空阴沉，北岭山脉黑压压一片。他站在高坡上，看着谷口方向。风向变了，烟火信号会延迟两刻钟以上。敌骑若察觉异常，很可能中途折返。

他等了不到一炷香时间，西山内侧突然升起一道绿光。

不是预定位置。

但足够了。

他挥手，两侧高地立刻燃起火把。铜锣声同时响起，震得林鸟惊飞。铁炮手依令朝天发射，三轮空弹划破夜空，火星四溅。

谷口内马蹄声骤乱。

敌骑停了下来，在原地打转。有人大喊，声音听不清。片刻后，一队人马调头南撤，速度不快，像是怕中埋伏。只有一个人单骑向北狂奔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山道拐角。

“追。”雪斋说。

他带五名亲兵出发，没点火把，全靠月光赶路。山路陡峭，脚下碎石滑动。跑了半里，前方出现断崖。那人已经攀上岩壁，正往顶上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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